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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 8)

这些死法太恐怖了。

阿米莉亚·萨克斯长期调查各类犯罪现场,什么样的血腥场面都见过了,或者说她以为再不会有什么可以吓到她的。但她刚刚见到的,却是她所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杀人手法。

萨克斯与莱姆联系过了,当时她还在韦斯特切斯特,莱姆让她赶快回到曼哈顿市中心,因为她要跑两个犯罪现场,这两起案件都是同一人所为,相隔时间仅有几个小时,凶手自称“钟表匠”。

她先去调查了位于哈得孙河边码头的现场,那里的现场相对简陋,可调查的东西所剩无几,这也使现场勘测变得更为简单。没有尸体,且大部分痕迹都被河道上的强风吹散或是污染了。萨克斯从现场的各个角度拍了照片并录像。她看到了现场原来摆放时钟的位置,但很可惜,防爆组在移除时钟时将现场破坏了,所以没有更多的细节可以调查。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是个潜在的危险爆破装置。

她还找到了凶手留下的字条,字条的一部分被血污冻住了。然后她又采集了冻结的血液样本。萨克斯看到了现场甲板上的那些抓痕,那是被害人生前留下的。可以想见,他当时悬于河水之上苦苦挣扎,但最终还是滑下去了。她发现了一块剥落的指甲,短而宽,未加修饰保养,由此可以推断被害人是男性。

凶手大概是从锁链围栏那里闯进码头的。萨克斯采集了一块金属样本,用来检测曾使用过的工具痕迹。只是她在这疑似入口处没有发现任何指纹、脚印,或是轮胎印,在这里没有,凶杀现场那摊冻住的血迹周围也没有。

没有确定的目击者。

法医报告说如果被害人真如现场所展示的那样,以当时的状况落入哈得孙河,他会在十分钟左右死于低温症。纽约警方的水下搜救人员及海岸救卫队依旧在哈得孙河搜寻尸体和其他证据。

现在,萨克斯来到了第二个现场。位于百老汇附近,柏树街旁的一条小巷里。被害人叫西奥多·亚当斯,三十五岁左右,尸体仰躺着,口中塞了胶带,手腕和脚踝都被捆住。在被害人上方三米高的地方有一架消防梯,凶手从那里搭了一条绳子,绳子的一头拴着一根长一点八米、重三十五公斤的金属棍,金属棍两端都有孔洞,像是针孔一样;绳子的另一头被攥在被害人的手里。金属棍一端悬在被害人的喉咙上方,而被害人被捆得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竭尽全力拉住手中的这段绳头,期望有路人经过这里救下他。

但是,没有一个人经过这里。

他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那根金属棍依旧压在他的喉咙上,直到他的尸体在十二月的寒冬中冻得僵硬。在金属的重压下,他的整个脖子只剩下不到三厘米厚。被害人面色惨白,表情僵硬,透着冰冷的死气,但是萨克斯想象得到,他当时在那痛苦又致命的十分钟或是十五分钟,是怎样苦苦坚持着想要活下去,他的脸色是怎样在压力下变得通红,又变得青紫,眼球怎样慢慢由眼眶中冒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杀人?用这种延长死亡痛苦的手段杀人?

萨克斯身穿白色的特卫强防护服在现场活动,主要是为了防止自己衣服上携带的杂质和头发污染犯罪现场,她一边准备好现场采集证物的设备,一边与纽约警局的两位同事讨论着,二人分别是南希·辛普森和弗兰克·瑞特格,他们负责皇后区的犯罪现场调查工作。在他们旁边不远处,停着一辆犯罪现场勘查车,那是一辆很大的面包车,装满了现场调查所需的各种设备。

萨克斯在双脚上缠了两个橡皮筋,这样做是为了区分她和罪犯的足迹。这是莱姆的许多小主意之一,“但为什么要费心这么做?我在现场可是穿着防护服的啊,莱姆,我不是穿着旅游鞋进现场的。”萨克斯曾质疑过莱姆的这种做法。莱姆当时用有些厌倦的目光看着她:“哦,打扰了,你说得对,我想罪犯肯定从来没想过也买一套防护服穿。一套防护服多少钱来着,萨克斯?四十九还是九十五美金?”

勘查这类犯罪现场,萨克斯的第一想法是这要么是集团犯罪,要么就是变态杀人案。团伙犯罪的现场通常也是血腥恐怖的,主要是为了给敌对的团伙组织传递信息。但如果凶手是个变态,也会故意将凶杀现场布置成自己幻觉中的样子,或者是为了满足感,出于一种虐待狂的癖好——如果在犯罪过程中有性侵行为出现的话——或者单单是出于纯粹的残忍,无关欲望。她多年的街头案件调查经历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刻意对别人施加痛苦是一种个人力量的体现,有的人甚至会因此成瘾。

年轻的巡警罗恩·普拉斯基身穿制服和皮衣,有着一头金发,他身材修长,为人亲切,一直在帮萨克斯调查克莱里的案子,也随时待命协助莱姆手头的案件。普拉斯基曾在一次追捕行动中受伤住院,休养了很长时间,局里也安排他享受医疗伤残补助。

年轻的巡警告诉萨克斯,他与妻子珍妮认真讨论过,是选择领补助金就此退休,还是继续回去工作。普拉斯基的双胞胎兄弟也是一名警察,支持他返回岗位工作。最终他选择继续接受保守治疗,同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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