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花白的神父朝我们走了过来。
他叽里咕噜地跟伊路米说了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是悉拖马尼亚共和国的当地语吗?
然后神父站到讲经台前面,把圣经放下一脸微笑地看着我们。
我:“?”
伊路米:“他问我们要不要预演婚礼仪式,我同意了。”
我:“……你不需要问问我吗?”
伊路米硕大的猫眼犀利的眸光扫了我一下:“问不问都一样吧?反正你总是要嫁给我的。”
“谁、谁说的啊!”我被杀手先生的死亡视线凝视得僵了一下,但是看到男朋友一脸‘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的自信还是硬着头皮跟伊路米battle:“求婚要提前准备好啊,花也没有,戒指你也没准……”